真正难搞是沉默寡言的大弟,已经15岁了,三观形成,有自己的思维系统,而且最排斥她,不是给点好吃的就能轻易软化。

        淅淅索索的声音打断林娇的思绪,两个小妹爬到大床上,钻进另一床被子。

        虽然吃了包子,但从小被欺负惯了,对她还不能很快亲近起来,两人都睡在另一头,智思把智敏搂在怀里。

        林娇看她们盖好了被子,将油灯吹灭,滑进被窝里。

        刺激的一天结束了。

        一觉睡得很沉,直到起床钟声响起才爬起来,家里穷的没有任何钟表,村里有个人专门拿着村支书的手表打更。

        六点半响一次,去生产队食堂吃早饭,说是食堂,其实就是门口搭了个草棚,里面支了一口大锅,刮风下雨淋不着,社员拿着大碗去打饭。

        去年光景还成,目前早中晚都有,条件好的,晚上回家,逢年过节,都会偷偷开火煮点东西吃,村里睁只眼闭只眼不会管,只要你关起门来自己吃,别散出味来招惹人。

        屋里屋外都被林智文清扫干净,不见一片落叶,他有洁癖,每天最早起床,拿着扫把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家里有林娇刚从县城带回来的牙刷牙膏,白杆棕毛牙刷,黄管的中华牙膏,既新潮又带着年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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