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面见到还是在舞室里,一堆人休息时间分食一个巧克力蛋糕。

        流淌的可可酱,厚铺的巧克力粉,三层熔岩夹心,切蛋糕的阿姨技术不好,盛到盘子里像雪地的脚印,任谁吃都要吃出笑话。

        唯有秦娅,盘坐在地板上端一只白瓷盘,腰背永远优雅挺直。

        徐静怡下意识要模仿,看她如何拯救被火山灰覆盖的冰雪地。

        没留意自己过于入神让人发现,秦娅细细咽下一口看过来对她笑笑。

        再没有尴尬移开眼朝向别人,说话前先拿纸巾擦自己嘴角并不存在的蛋糕渍,唇边梨涡都盛光:“谢谢阿姨的蛋糕,很好吃。”

        那时的舞室地板上画着外面银杏树的倒影,扇子中透出细碎的亮,拼起来都不及那个秦娅分毫。

        徐静怡开始低头审视自己,自我安慰,后来发现无法逃避。

        或许不是秦娅太优秀,是她自己太狭隘。

        她和秦娅抢舞位,先发制人站在那里,好让人知难而退,秦娅却没有想象中的丝毫不快,自己走到另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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