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聪明。”莫樰的心愿被满足，拿着笔记故作高傲转身。
把她哄走，蒋姝也没了吃东西的兴致，把虎皮蛋糕放了起来，喝了口拆开的奶茶再拿起没开封的那杯。
温热，包装精致，不用多看一眼，它的归宿也是脚下的垃圾袋。
晚自习最后一节，班主任何老师走进教室巡查。
她已经五十六岁，退休返聘，颇得尊重，为人也很开明。
那些谈论的事也早传进她的耳朵里，却不受迷惑，还在蒋姝交作业的时候告诉她：被人嫉妒是本事，做好自己不要理。
何老师转过两圈，停在第五排旁边，莫樰在和蒋姝于明珰传纸条，以为被发现顿时缩起来把头埋进试卷里。
哪知何老师只轻轻看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脑袋也没查收纸条，而是用仅仅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诉蒋姝：“你爸爸打电话说今天司机来接你回家。”
何老师刚走就迎来放学铃声，三个人一起出校门分别，于明珰和莫樰纷纷挥手钻进街边汽车，蒋姝站在街边隐蔽一角没动。
她早看见秦家的司机老钱，只是老钱没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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