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她头发早凌乱,抬不起胳膊重新梳好,索性被卫诚把发绳解了下来,一下一下轻抚。

        蒋姝嫌弃他的脏手,她今早刚洗过头。

        “吃了亏来回报仇是常事,都欺软怕硬,你怎么吓成这样?”

        蒋姝要说她没有,可卫诚好认真azj。

        好像小学生刻苦思考到新学的数学题作业,如果她纠正他,就可能变成凶巴巴的老师,会伤害他的自尊,失去片刻喜欢。

        她只能轻轻垂眼不言语,暂且让他骄傲一回。

        然而这并没有azj让他主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变本加厉大错特错。

        蒋姝都不知道她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一点都不想再听,可卫诚看不见,还在说。

        “有azj我在你怕什么,又不是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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