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之心有余悸,不敢再多做逗留,更加奋力的往岸边游去。

        游到岸上时,她身上已连半分力气也提不上来,便一点一点地爬,终于爬到一处可藏身的草丛中,方敢喘气歇息。

        刚才危急关头来不及细想,现下珍之回过神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逃出来了?但是既然逃都逃出来了,她哪里还管他是不是放水?珍之放下心里的疑问,稍作休息,便决定起身继续跑路。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冲动想跑去质问白衣公子为什么不救她,但是仔细想想也便释然了。

        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所有的故事和故事里面的情谊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现在她终于随了自己心意逃了出来,何故痴傻般羊入虎口?

        想通这些不费什么心神,现在她腿脚虽还是虚弱无力,但总归恢复了些,想到穿过这片森林,也许那头就是繁华似锦,热闹非凡的城镇,珍之不免激动。

        不过事实证明,张珍之是极度乐观了,当然这个认知是她来来回回在同一个地方经过时才意识到的。

        珍之停下脚步,发现远处的人还在打斗,干脆躺在草丛上闭目养神。

        第一次遇到负心汉和黑衣人打斗时她倒还算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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