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汉问她看到了什么,她弱弱地说什么都没有。

        “你再去看看,这次要用心看。”负心汉特意加重了用心两字。

        刚刚由于害怕不敢离他太远,珍之只草草看了两眼便跑了回来,现下他这般说,她也不好多作辩驳,只好再次前去勘察。倒是较上次颇费了些心神,却仍无所获。

        回来听到负心汉又是那句你可看到了什么,不免心烦,语气也不自觉地冲了些。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天太黑了,连路都看不清楚,就算有什么,我也看不到!”

        等意识到自己语气好像不太对时,珍之懊悔不已。

        脑海里回想起了他在湖边冷眼看她被人非礼乃至沉入水中的事,想他该是多么狠心暴戾的人,才能心冷至此,那般平静的看人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而不予援手。

        随后那记忆里本来平静的注视竟都变成了诡异的冷笑。珍之当下差点要匍匐于他脚下,乞求他的原谅。

        谁知负心汉竟抿嘴一笑开口道:“这便是了,你被俗物蔽了双眼,路虽看不大清,但晓得它就在自己脚下,何故为不打紧的事畏葸不前。”

        珍之痴痴的盯着他看,只记得他那笑如霁月当空,彩云弊天。

        她以为他是不会笑的,哪知他一笑整个天空都似亮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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