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面宽,对岸实在远,珍之根本望不到。
她虽跟着纳兰孑学了游泳,但学游泳时喝的河水都快有她这辈子喝的茶水多了,所以她也就没逞能,而是待在树荫下乘凉等他们。
后来,他们游回来了。
珍之问他们谁赢了,惜之闷着头不说话,纳兰孑也闷着头不说话。结果本来是显而易见的,却因为二人的态度,变得模糊了。
珍之本不抱希望惜之能赢,但看他二人态度,反而有些好奇。
磨了惜之几天,他都不说,慢慢的珍之也就忘了这事。
直到一个月后的清晨,纳兰孑带了聘礼来求娶珍之,珍之跑去质问纳兰孑,他和珍之提起了那天的比赛。他说的不明不白,珍之也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大概意思是惜之赢了比赛,要求纳兰孑娶她。
她找惜之核实,惜之没否认,只说了些他是你想要的幸福的话。
珍之真想打他一顿,于是又跑去和纳兰孑说打赌不算数,纳兰孑也是个实在孩子,死活不听。来来回回把珍之折腾的够呛,气的她也撒手不管啦,反正嫁人对象是纳兰孑,她也不算吃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kpc.lanting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