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条枝不断的朝珍之抽打过来,疼得她直打颤。

        柳条枝虽属阴,但却是打鬼驱恶的法器,被柳条枝鞭打后,鬼会越变越小,直至魂飞魄散。

        珍之看看自己,发现身体足足缩小一倍不止,急忙说道“兄台,我并未害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鬼可怖,你若早知我是人还会放过我吗?我不害你,你也会害我的!”

        “你这是什么道理?我以为你也是鬼,不过想和你一起顺路回地府,哪里会害你?”

        “你现在被我降伏,自然如此说!今日我定叫你魂飞魄散,不然他日你来找我报复!我又当如何?我来来回回绕了那么久的路,就是准备瞅准时机一击即中。”

        “兄台,你也有父母姐妹妻儿老小,你也有死的那天!你今日如此对我,若他日别人也如此对你或你的家人,你又该如何?”

        “每人各有各自的缘法,我只顾当下,还没发生的事,我哪里顾得上!”说着柳条儿又抽了过来。

        阳光灼得珍之没力气还手,珍之真是没想到自己做了鬼,还如此窝囊,珍之顶着巨大的疼痛正准备豁出去跟他拼时,忽然一席白袍从天而降挡住了灼热的阳光,珍之掀开袍子一角抬眼望,看到黑白无常冷着脸从天上飞下来。

        白无常长袖一挥,男子手中柳条应声落下,翻手一挥,那男子整个身子也跌落在地。

        白无常冷冷开口道“我苦心寻她魂魄,聚灵棺中日日夜夜将养百年才算为她保住本元,岂是你等凡夫俗子所能欺辱的?”说着就要动手了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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