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来人间,可你是第一天做鬼吗?这些都不知道?生人和鬼魂最明显的区别就是身上的三把火!你既注意到了他肩头有火为何还猜不到?”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没经验!”
“你做鬼的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守着往生殿这么一个大书库却整日里只知浓妆艳抹、吃喝玩乐。”
珍之气不过反驳道“我做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那么多阴卷不都是我在整理吗?”
“你还好意思说阴卷,你自己说说你一天中有几个时辰是正经在整理的?”
“你……你别太过分!”
眼看两人马上要吵起来,白无常开口提醒黑无常时间到了他们该出发了,黑无常才算停止对珍之的讨伐。
珍之不识得回去的路,正打算问白无常介不介意她跟着,白无常这边已经拉起珍之飞了起来。
珍之想提醒他自己会飞,但终究未开口。
珍之跟着他们飞了很久,这期间她每次回头看黑无常,他都用白眼剜她,实在小家子气。
终于白无常在一处河流旁停下,珍之好奇的四处张望,顺着河水望去,那河流延绵不断、看不见对岸、望不见源头,唯有一尊破旧的石碑立在百米开外。
珍之好奇走过去察看,只见石碑上面写着“莫问出处,只晓归途”八个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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