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好奇问过,可亭邈闭口不谈,只得不了了之。

        正在文钦思考时,亭邈唇瓣沾了好些奶白的颜色,仿佛牛奶被滴到了鲜红的玫瑰花瓣上。

        他不舒服地舔嘴唇,小舌头灵活窜出来,把嘴唇上的牛奶卷走后,才醉醺醺开口,三根手指还端正竖在脑袋边,自欺欺人:“我保证,我见到他的时候,绝对不这样……”

        原本清透的嗓音被奶润得有些黏糊,说起话来娇娇软软,腻得慌。

        文钦摇摇头,显然不相信这话:“得了,傅英都退圈三年了。”他加重了那个数字,明晃晃强调这人可能不会回来。

        亭邈倏地抬头,硬着声音冲他反驳:“三十年又怎么样,我就等他。”

        说完,躲在碎发后面的耳尖悄悄发红。

        文钦失笑,还真和他探讨起来,振振有词:“那万一人回来结婚了呢?”

        “我——”

        “你怎么?”

        亭邈“砰”一声把空奶瓶扔过去,眼睛发亮,“我就趁着月黑风高,暴打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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