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灯火摇曳生姿,封九和沈颂贴到一起,气息交融。

        沈颂抬手想将他推开,然而对方恍若座山,纹丝不动,于是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到旁边,看着封九的影子问,“你是人?”

        “我是鬼神,”封九松开他,手掌轻轻拂过那两盏油灯,火光在顷刻间便变大许多,“若想用有无影子来判断对方是不是鬼,那这没用,毕竟我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影子。”

        沈颂仍望着地面,那里一会儿有黑影一会儿没有,甚至还能任意变换形态,就像方才那妖物般。“你刚才说落头式,那是什么?”

        “一种妖怪,喜欢吃虫子,数量稀少,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这山野乡村。”

        “它会讲话吗?”

        “不会,把它当作是个三岁孩童就好。”

        ”哦,”沈颂应了声,又问,“温长思呢?”

        听到这个名字让封九脸色一僵,犹豫一瞬后不情愿地答道,“那缢鬼去阴间了。”

        “为何?”陌生的词语,沈颂眨了眨眼,侧头望向他。

        与他对视让封九忍不住地嘴角扬起,语气柔和下来,温声细语地答道,“上吊而死的人若在死后仍对前事无法释怀,就会依附在吊死他的那条白绫上,成为缢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