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忍不住笑了笑,偏头望向右边——细碎的月色洒在旷野上,有个人手执一盏亮灯,似是破开这无边漆黑似的,往这处赶来。
“我怎么会让你久等?”
他刻意压低声音,在沈颂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和他一同望向那人。
穿着一身破旧的道士服,面貌端正,却也不修边幅,留有一圈茂密的络腮胡。左手戴着串生锈的手链,右手拿着一盏纸灯,方方正正,里头似乎放了点什么,闪着幽幽绿光,腰上还系着个生锈的铃铛。
沈颂目光落在那盏灯上——他没有看错,越靠近屋子,那道士手里的灯就越明亮,里头光团像是活的,在不断撞击那一层薄纸。
“是有什么东西被关在里面吗?”沈颂发觉那人似乎看不见自己,便伸出手,指了指那盏灯。
“他是把鬼关进去了,”封九道。
“鬼?它们不是没有实体吗?”
“如果找到尸体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封九望向那位道士的眼神冷了下来,却也没再多说半句。道士不知旁边有两人在肆无忌惮地议论自己,站在小屋外听着里头动静,脸上忽然出现个笑,“是这里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