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背对他望着老板,对方的五官皱在一起,似乎对他古怪的言行感到不快,又担心这突然闯入的人会是什么惹不起的人物,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好,”封九温柔应了声,大步踏进来。

        这下,老板本来阴晴不定的脸色骤然僵住,抖了抖身体跪在地上,“大人!”

        “他是我带来的人,”封九牵起沈颂的手,低头瞟了眼,“我们要买个可以抹去人皮上伤疤的药膏,你这儿有吧?”

        “有有有,我现在去给您拿,”老板边说边弯腰行礼,面向他们往后急退。

        沈颂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小声问封九,“他为何打扮得像个女子?”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女子。”封九望了眼正在四处找东西的男人,转过头和他对视,语调中带上几分漫不经心,道,“他喜欢收集各种女子用的佩戴品,后来干脆开了家专门卖发饰的店。一开始生意很好,但没过两年就遭同行嫉妒,被乱棍打死在街头。他虽然现在梳着发髻,但如果将长发拨开,会看到头颅上有一道极长的疤痕,那是当年的致命伤。”

        沈颂闻言后惊诧地挑了挑眉,“所以那时会心生怨念,成为了鬼吗?”

        “嗯,无端被人害死,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不过现在在阴间开个店,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算不错,”封九原先还想和沈颂多说几句,但余光瞥见老板似乎已经找到东西,继而语速变快,三言两语地讲完老板的来龙去脉,在他面前伸出右手,“怎么付?”

        老板嬉皮笑脸地将一罐胭脂盒大小的药膏放到他手里,扭捏几下,“不用....我怎么敢向您收报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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