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沈颂拉进寺庙,甫一进去,沈颂就和里头好几个和尚对上视线,最小的只有五岁,在见到他们后立刻扑过来,抱住男人的大腿。
“如观师哥,你回来啦!”小孩原先在擦一张木桌,跑过来后两只脏兮兮的手在男人裤子上蹭了蹭,讨骂似的仰起头,笑得狡黠。
“你小子故意的吧,”名为如观的男人揪住他的耳朵,小孩夸张地“啊”出声,但沈颂望过去,他那耳朵根本没发红——可见男人根本没用力。
“等下再教训你,”如观的语气虽凶,却只轻打两下他的肩,小孩识相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向沈颂认真行了个礼,规规矩矩地道,“师哥。”
.....明明自己比溪亭要年长,入寺时间也长些,但这小子对自己和溪亭的态度却是天差地别。如观无奈地叹了口气,侧头偏向沈颂,“走吧,我们先去见师傅。”
沈颂跟在他身后,一步踏过门槛,走进一间禅室。
和尚背对他们跪坐在蒲团上,手里抓着个木鱼,在一下下敲打。
“咚、咚、咚。”木鱼声在这间不甚宽敞的禅室里回荡,让沈颂想起自己之前好几次都听到这样的声音,可是具体在哪儿,又是和谁一次....他忽然记不起了。
头疼,他眉头微微皱起,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这儿好像曾经.....
“咚——”最后一下和尚敲得极为用力,仿佛尘埃落定般犍椎落在木鱼上再没抬起。他转身目光悠长地落到对面两个徒弟身上,道,“你们回来了,这次下山,可有碰到什么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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