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放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物品——如果沈颂现在看得到,应该就能想记起来这是之前在鬼市,和封九一起见到的那枚白色戒指。
他一时没注意,将戒指套进了无名指。
而在戴上那一刻,钻心般的巨大疼痛骤然袭来,宛如有几十根细针扎进指腹,让沈颂本能地扔掉木盒,想拔出戒指,却怎么都弄不出来。
“哈啊.....”他被疼出一身汗,抬手抓住那个架子,好像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消失般,只能瘫在架子旁休息。然而这疼痛持续了很久,好像只要这戒指还戴在手上,就得一直忍受。沈颂无奈,想回到床上,却在摸索中被一个东西绊倒,身体直直跌向前方——
有人稳稳捞住他。
“怎么下床了?!”
封九站在他面前,抱住他的手颤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愤怒,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是故意凶你的,只是怕你再出什么事。”
沈颂的心微微一跳,封九这话让他想起那个叫“相黎”的少年,印象里对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溪亭.....
于是又想起这个名字,先前昏迷时他梦到自己被一个叫“如观”的男人带进一座寺庙,对方说希望他能快些堪破一个劫。但那是个什么劫呢?
头疼在此刻袭来,沈颂下意识抓住封九的手臂,无助地缩到他怀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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