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和李明渐过去的经历有关,毕竟他幼年时失去父母,之后被亲戚收养,却也吃尽苦头,不被待见。画了这么多年画,也没遇上个伯乐。遭受过这么多冷眼、唯一真心对他的似乎只有一个唐采,虽然对方并非凡人,但李明渐也没太在乎,他从未有过一个能真心待他的人,而唐采也没想过有人能完全接受自己。
某种意义上讲,两人是一样的。
“好了,故事就先讲到这里,留点悬念,明天说,”封九见好就收,极其会吊着沈颂,笑眯眯地道。
沈颂皱眉,难得恼怒,抓住他的袖子,“不行,你今天就把它讲完。”
“不要,一点点讲,你才会记得更深,”封九柔声拒绝,“况且今晚约你出来,不是为了讲唐采的事的。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和你去做。”
“什么,”沈颂不愿配合他,“就不能讲完再去做吗?”
“不可以,”封九难得强硬,大概是觉得他着急的样子很可爱,有心逗他几下,牵着他的手往另一处走去。
沈颂被他拉着往前走,仿佛是在和他生气似的,没说一句话。
封九越发觉得有趣,但也想哄哄他,见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街边卖花,顿时转头柔声道,“买束花送给你好不好?”
沈颂冷冰冰瞥了他一眼,“有这闲钱不如都给我,买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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