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一番苦心,老朽明白。您放心,老朽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着少爷和老爷周全的。老爷目前虽然人事不省,但唐雨他若是真想动振天镖局,只怕也没有这么容易!若是老爷这次真的有个什么不测,老奴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唐雨!”张伯沉声道。

        “张伯,那都是后话。现在,我们还是尽量为爹爹想想办法吧。他已经五天没有进食过了,可能受得了?”雷啸云的眉宇间满是担忧的神色。

        “那——老朽给老爷润润唇吧。”张伯见雷振天躺在床上,除面色青黑外,倒也看不出其他的异样,只是嘴唇似是因为缺水而显得有点干裂,赶忙将温热的茶水湿了毛巾,放在他干裂的嘴上。

        这样的做法或许不过是徒劳,但能做点什么,他的心情多少会好受一些。

        “唉,都怪我小时候不懂事!记得爹爹有一次带我到一位老郎中家看病,那位郎中一心想收一个徒弟,见到我也很是喜欢,当时我要是拜了他为师,学点医术,也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了。”雷啸云略带悔意地说。

        “少爷你真是说笑了。那郎中有几个能比得上药王的水平?若少爷真是当郎中去了,老爷才会真正地伤心呢,雷家的振天镖局岂不是后继无人了么,你叫老爷一身的武功与心血又传给谁?这还不是等于也要了他的命。”张伯正色道。

        “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有时候我宁愿——”雷啸云本来准备说“有时候我宁愿不我不是振天镖局的少镖主,而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江湖纷争。想必那唐雨也不会对一个普通百姓动手的。”想到这些话或许会让张伯难过,雷啸云硬生生地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我只是有点担心,药王他的性格怪僻亦是出了名的。万一他的心情不好,只怕以这样的礼物都未必打得动他,说不定了反而以为我们是看轻了他……”雷啸云改了口,忧心忡忡地道。

        药王家族曾视钱财如粪土,天子的良田万顷都不看在眼里,又怎么会在意区区两万两黄金。而似乎也从未听说药王对武学剑术有所痴迷。再说,有传说他的一身功夫了得,也未必会把别人的这些伎俩看在眼里。这两样在江湖其他人看作至宝的东西,在药王眼里未必值得一提。说到号令江湖,药王也未必感兴趣。光是药王的名声就足可以号令江湖了。

        雷啸云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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