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不由想起来她还在海军工作的时候,见过不少告白被拒的家伙们在船上伤心欲绝,他们几乎整天瘫在甲板上装死。
大部分人默认告白失败就连朋友都会做不成,可意料之外的是她似乎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唔,就算悟很温柔的没有介意,可她是不是也应该好好整理一下对待对方的态度呢?
对真理来说被明确拒绝之后就应该果断放弃才算尊重对方。
可要怎么才算果断放弃?变得不喜欢吗?可怎么才能不喜欢呢?
真理的朋友一直都很多,和朋友相处的模式太过广泛,单纯的把悟当成朋友可以渐渐把一种喜欢变成另一种对朋友的喜欢吗?
总感觉要是有一个明确的参照物就好了。
烤布蕾的味道相当美味,甚至让她有一点联想起了初见对方时的心情,那个时候她浑身都疼到极近失去知觉,唯有心跳格外清晰。
真理不由向着身边看去,发现吃着蛋糕的白发少年就连嘴角都沾上了雪白的奶油。
真理拿起桌上的纸巾,单手按上了他的肩想要将他的身子按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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