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并没有感到心头一喜,反而更警惕了,他问:“你要怎么帮我?”

        “当然是……”白雪霁猛然凑过去,而后在景泽震惊的眼神中,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景泽的。

        “你干……”

        景泽刚想挣扎,忽然一阵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从他心底最深处狂涛骇浪一般卷了过来。景泽发出濒死猛兽一般的呜咽声,整个人疼得直打摆子,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轧路机给碾碎了,那沉重的碾子上还浇着浓硫酸一边碾他的骨头渣子一般烤他的皮肉。

        痛苦远远超越了景泽能够忍耐的极限,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晕又晕不过去,他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被碾碎、被烤焦、再被拼起来碾碎、再继续烤焦的过程,身体碎成了粉末碎屑,皮肉仿佛焦炭一般散发着臭味。

        “呜……”景泽痛苦地贴着墙滑倒,朦胧的视野里看到了一张似陌生又熟悉的脸,那是一张青年男子的脸孔。

        “很难受吧。”那人用景泽曾经在游戏里听过的声音说道,“很快就好了,你不是想留在这个世界吗,那么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必然的吧。”

        景泽已经痛得什么多余的反应都给不出了,包括,忍耐那种远超凌迟的痛苦。

        耳朵里传来了咕嘟咕嘟的水声,景泽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幻听还是家里的水管漏了。

        “哎,你看……”那人提着景泽的胳膊,将他毫不留情地拉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蔚蓝色的水已经漫到了景泽家四楼的窗口,水位还在不断涨高,水声哗啦啦地跟着灌了进来。

        景泽震惊得忘了疼痛,睁大了眼睛去看外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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