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品大声的冲着梦歌嚷嚷:“明哲保身,我有什么错!”
梦歌直起身,撇他一眼,冷笑:“你当然没错。”
多少年了,还只是这一句话!
一个人想要完完全全的保护自己,永远把自己排在最重要的位置,永远以保护自己在各种意义上的安全为首。
哪怕因此舍弃爱情,亲情,舍弃一切的担当,也没人可以说他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缠着我!”梅品的声音尤其大,好似这样就能把他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都发泄出来。
梦歌本来已经走开,这也是梅品敢尖叫质问的原因,但是没想到这句话一出,梦歌忽然就出现在他的眼前,纤细的手指掐着他的脖子:“你猜呢!”
迎面寒气鬼气扑来,梅品几乎要就此晕倒。可不知为何,他的意识居然十分的清醒。
想晕到都很难。
捏在他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窒息的恐惧感悄悄的爬上了梅品的每一寸肌肤。
脖子到脑门那一片青筋暴起,整个人竟都已经离开了地面。他的五官已经扭曲的可怕,手指死死的扒着梦歌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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