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在一个很偏远的村子里,在全国经济飞速发展的今天它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被发展的洪流冲漏了的地方——这里几乎完整的保留着几十年前的模样。白墙青砖飞檐老木门,门墙上那一道道的都是岁月的痕迹。

        叶越回来的时候正是中午,烈日当头。这个村庄经历过半天充足(且过分)的阳光照射,路边的树叶子全都无声无息的蔫了下来。石子路无声的蒸腾着热气,好像要把一切敢于在这个时间踩在上面的无知东西全都烤成干儿。

        这个时间点村子里最调皮的孩子都被禁在了家里,叶越一路走来竟未看见一个人。

        近乡情更怯,叶越站在大门口居然抬不起脚往里面迈。

        他走的匆忙,这些年也没回来过一回。实不知这里面还是不是以前的模样了。

        直等他在自己的家外面饶了个来回,从墙垣上面逮到了几个小子才把他那颗沉浸在纠结和愧疚中的心拉回了现实。

        “你们干什么呢?”这几个小子年岁不大,穿着简单的衣服,皮肤黝黑(不愧是这种天还敢出来到处跑的牛人)。趴在他家墙头上,熟门熟路的顺着树往里钻。

        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多少年都没人住的地方会忽然出现一个人,其中一个正在趴在墙头的小孩一时激动,险些从墙上翻下来。

        “啊——”

        说是迟那是快,叶越一个大步冲上前去,人还未到墙边便已经凌空而起,翻身上墙,拢共没到两秒钟的时间他已经站在了那几个小孩的身边,手上稳稳的扶住了那个差点掉下来的小孩。

        叶越站在墙头板着脸训斥,“这么大点就敢人家□□头,走,咱们去找你们爸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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