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立志要在凡界流窜吗?”婴勺关上了窗,回头看了一眼那笛枭,“这里守备很森严的&;,长渊一般都不欢迎外人,你敢猫进来,当&;心被他拆了。”

        笛枭跳下地,一阵风过去,变成了长身玉立的&;男子模样。

        白檀道&;:“我是来找你的&;。”

        “看出来了。”婴勺仍旧在椅子上躺下,看着白檀,“你坐。”

        “我趁着魔尊离开才敢进来。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白檀站到她的&;跟前,“我知道天谴的&;事了,这事我没办法帮你,但我想了很久,还是要告诉你,你身体的&;下落。”

        婴勺很是意外:“你上回不是打死都不说么?”

        白檀:“这事不好解释,上回我若告诉你,怕你会死,但如今……”

        婴勺明白了:“如今反正我要遭天谴了,说不说都一样。可你怎么知道我要遭天谴的?长渊那王八蛋不至于扛着喇叭到处喊吧,我寻思着这事儿应该没让他有&;多高兴啊。”

        白檀:“不是……不是,这些&;先不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你的&;身体在血海。”

        婴勺觉得&;自己幻听了,原本瘫在躺椅里的&;身体仿佛霎时间多长了一百多根骨头,把她撑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白檀:“千真万确,在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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