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和陶奉没有等到婴勺出来。

        他们只听见那石屋中“轰”地一响,动静不大,然而在这寂静无声的黑暗悬崖下已经足以引起注意。

        陶奉揣着铜钟往下冲。

        弦歌沉声道:“让开。”

        陶奉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道往旁边一推,紧接着身后便是一道透明的法力直击石屋,那道在婴勺进去之后重新张开的结界应声溃散,石屋的屋顶骤然掀翻。

        碎石飞溅,陶奉冲过去,本来以为能看到婴勺,然而里面什么都没有。

        家徒四壁,只有光秃秃的墙和地面,没有桌椅板凳,更没有丝毫活人的痕迹。

        陶奉看出这是个阵法,但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焦急地道:“人在哪?”

        弦歌盯着那被自己打碎的石屋:“这居然是障眼法。”

        “这是什么……”陶奉正看见那石屋的地面似乎有些湿,正想弯腰去碰,却忽然一愣,转头看向弦歌,“你的声音怎么……”

        “别动。”那人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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