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azj娘的谁让这些水往上流的!”婴勺望着天空中巨大的漩涡,云层被岩浆染红,完全分不清哪里是岩浆哪里是天空,血雨随着风暴狂乱地呼啸,
婴勺看了一眼长渊手中的雪槠树叶:“这什么意思,是要我们穿过那玩意儿吗?!”
雪槠树叶发出的光芒正指向那倒流瀑布的方位,然而那铺天盖地的巨大瀑布,几乎拦住了整个西北面。
上官怜脸色很不好看,这里的岩浆过于密集了,她虽然已经尽量让冥河水下得瓢泼似的,但雨幕被外面的岩浆大雨挤压得越来越小,眼下只能堪堪罩住周围的三个人。
婴勺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她喊道:“上官怜!师姐!你过来一下!”
上官怜撑着荷伞掠来。
婴勺在宏珠里奋力掏了掏,抓出了那只长得歪瓜裂枣的木老鼠:“你们拿着这个,现在就走。”
上官怜前后拧了一下老鼠,老鼠向一个方向蹿去,她指尖立即弹出一道水线,拴住了老鼠的尾巴。
长渊:“……”
曦和教出来的果azj然是同门,都是从脑袋拧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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