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姑娘正跪坐在主子面前,整个人几乎趴在了他身上,而主子的上衣已经滑|落在地……

        听到动静,苏钰渊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吕迁。

        吕迁立马转身,抱着柴,轻手轻脚快步走了出去。

        林溪先是仔细地把苏钰渊肩膀上的伤口撒满了金疮药,又矮下身子帮他把胸口快好了的那处伤口也撒了一些,最后膝行着到他身后,把他背上那处裂开的伤口处也撒了药。

        苏钰渊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

        等着三处伤口都处理完,林溪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已经去了一半了。哎,早知道,当时就多拿一瓶好了。

        林溪把药瓶盖好,捡起刚才拆下来的白布,又围着苏钰渊给他仔细缠好,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察觉到苏钰渊身体紧绷,林溪避开他的伤口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好了,可以放松了。”美人哥哥还挺娇气,上个药紧张成这样。

        白布缠得刚刚好,不松不紧,这包扎的手法,甚是娴熟。苏钰渊看了林溪一眼,目露疑惑。

        “叫什么?”苏钰渊开口,嗓音低沉。

        正在把剩下的金疮药往荷包里放,听到美人哥哥沉默了这么久冷不丁开口,林溪一愣。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忙活,却是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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