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重要还是你的人生重要？”
“……”
“离开这里，改头换面，你完全可以过平凡人的生活。”
“我不能背叛组织。首领将我培养出来，我不能背叛他。”
“啧啧，不是首领将你培养出来，而是他抹掉你的记忆之后才培养的你。”
“你什么意思？”
“你在组织这么久了居然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石晓李阳他们，这个组织里拔尖的，深受信任的人，从来不是最忠诚的人，而是没有记忆的人。”
“你胡说！”
“啧啧，我胡说？我有那个必要骗你吗？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司辰楠脱离组织后会有这么多的人跟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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