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姨娘再得宠,也得对夫人附小做低。自个儿的儿子女儿的婚事皆是无权过问。儿子的婚配,孙老爷还有可能上点心。而夫人想压女儿家的婚事,私底下有的是法子磋磨。
也不知孙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飞镜心下好奇,却也不会显露分毫——她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干小姐,入不入得了孙家的大门还不一定呢,这时候就掺和进后宅的事,真叫人知道了飞镜也是不用活了。
孙敏二人今次也是第一回见到田飞镜,然而孙敏倒是对她不甚在意,只点了点头就跟母亲说起家常来。
倒是孙桦十分好奇似的看了她好几眼,到底年轻,眼底是藏不住的鄙夷,可大房不如意就是她们弄影馆如意,是而一见飞镜便是十分亲近。
飞镜只是笑笑,孙桦问一句她便跟一句,身旁就是暗自虎视眈眈的恭颐族姬,她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得自己坐在位置上笑着硬生生受着这份儿夹板气儿。
用饭前,按照孙府的规矩,再有脸的姨娘们也得前来请安伺候布菜。
恭颐族姬母家濮荣王府,皇室宗亲,门庭显赫不说,更是年幼时便入宫闱陪伴碧福帝姬身侧。虽则濮荣王府近年来略显颓势,可恭颐族姬仍是视身份为极重要的事,不然也不会这般看不上田飞镜了。
如此更是看不上那些附小做低的姨娘们,每日三餐也不过是灭灭她们的气焰,日日晨昏定省雷打不动,但要是真从妾室的筷子尖递了饭来,恭颐族姬还当真咽不下。
是而孙府内,姨娘们只每日每餐请安后便可自去院内用饭。今儿都听说孙府来了个乡下来的小姐,还是孙老爷钦点的六媳妇,甭管好心还是看热闹,各院具是早早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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