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镜任由她在一旁粗声粗气地吓唬自己,眉眼仍旧是淡淡的,一副万般不挂怀的样子,“她们想看我的笑话,也需得我出丑才是,所以还得是按着我的步调来。”
“全天下再是找不出一个比您还气定神闲的人了!”
少辛看着飞镜随便挑了一套不打眼的竹青半臂配妃色百蝶裙,也只劝不动也就任由她随意动作了。
几人说话间,风来已是手脚麻利地替她梳洗打扮完毕。风来的手十分巧,也不知她是如何动作,可飞镜也觉得铜镜内的自己比平日里漂亮了许多。
女人大多都是喜欢自己变得愈发动人的,飞镜自然不能免俗,不觉心思也雀跃起来,少见地在铜镜前转了几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又有些舍不得地拆下头上一根四蝶金步摇来,自己从妆奁内挑出一根碧玉素簪来插在头上。
“小姐,这步摇也不招眼,您打扮的如此素净……奴婢担心那些太太小姐们是要轻视怠慢您的。”
风来为难道。
飞镜却是笑笑,“我若是没记错,那步摇是三小姐与这衣服一同赠与我的。她倒是这府里难得的聪明人了,对我也多有宽厚。今晚的宴席是太太专给表小姐设下的,如此大的排场,我也不必再拿她的东西来打她母亲的脸了。”
“我又不是主角,虽然心里也做了打算不再奢求太太垂怜,但也不必给她添堵。不过是一场晚宴,何必自乱阵脚。”
风来少辛闻言也觉得有理,于是也都不再说什么。风来上前替她理了理头发,虽是笑着可语气里难掩替她不值,“小姐皮肤好,又细又白,便是这素净的穿起来才衬气质呢。”
飞镜也不觉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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