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虽没动作,可目光一直紧紧地跟在少辛身后。飞镜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她随着少辛起起伏伏,少辛推开门,她倒是先倒吸一口凉气,不觉心道十分好笑,只得连忙喝了口鸭汤掩饰。

        门开了,少辛“咦”了一声,风来比谁都着急,“怎么了?”

        只见门口空荡荡的,毫无人影,倒是少辛脚边窜进来一小小黑影,自个儿倒是丝毫不怕人,气定神闲地摇着尾巴就跑到了飞镜身边,蹲在一旁仰着脸等待投喂。

        “这”

        张嬷嬷第一天到这院子来,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一只小花狗来。还是飞镜弯下腰来,将元宝儿抱起,“这只馋狗儿,只怕是寻着味儿自己找过来了。”

        风来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张嬷嬷面上不善但仍旧是扭头瞪了她一眼。风来没办法,只得蹭着地往前走了半步,飞镜察觉到她的为难,也只是将元宝儿放了下来。又叫风来去小厨房寻个盘子来,日后就当做元宝儿的食盆了。

        少辛倒是一点都不怕,一见元宝儿就蹲下身来逗它。元宝儿是短腿长毛狗,胆子倒是和少辛一样大,少辛逗它也不怕,自个儿伸出短爪子碰它。

        “少辛。”

        张嬷嬷发了话,“洗了手再来伺候小姐。”

        少辛也很怕张嬷嬷,站起身来点点头,恋恋不舍地出了门去。飞镜知道张嬷嬷不便像管教少辛似的直说,但也知道她的顾虑,于是也自去净房洗手。

        待她与少辛共同回了前厅,风来早一步到了,正拿着一青瓷莲花托,托里装了汤肉,正巧放在了地上,一见她回来,连忙站起来禀报,“小姐,我去了小厨房,咱们人吃的碗盘都高些。我想着这这狗儿用着不顺手,就拿了莲花碗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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