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腔孤勇”,左不过是映射她只身一人独闯孙府嘛。

        然而张嬷嬷话糙理不糙,也是看在她亲娘不在身边,掏了心肝来指点她。

        飞镜感激地笑笑,只说自己记下了。

        张嬷嬷点了点头,这才收了药盏离开,离开前还嘱托,“少辛,小姐此刻风寒未消,还不快将小姐扶上床,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在旁的事儿上分心,仔细你这一身皮!”

        少辛连忙点头如捣蒜。

        张嬷嬷还有其他的事,此刻便直接出了门去。少辛赶忙把飞镜赶回床上。飞镜足上未着鞋袜,少辛摸了摸她的脚,也有些心疼了,赶忙把她的脚捂在自己怀里。飞镜倒是不是很适应人与人忽然而来的肢体亲近,从前在家里的时候,田夫人虽在乡野却从不将她放养,飞镜与她也是敬爱有余亲昵不足。

        她自己将脚不留痕迹地缩进被褥内,“喏,这就不冷啦。”

        少辛也感觉不出来她的心思,仍旧笑嘻嘻地跟她说,“小姐别怕,张妈妈不过是嘴上严厉。早上一看就看出来您不舒服了,偷偷地叫人去外头抓了药,一点儿没惊动旁人呢!”

        “我可没害怕,倒是你,方才被训得直缩脖子。”

        “小姐!”

        主仆两个都笑了起来。这时风来也进来了,“这么热闹呢?小姐看起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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