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飞镜的呼唤,少辛只是恶狠狠地瞪了那婆子一眼,暂时放过了她。旋即回到飞镜身边。

        飞镜倒不是真的有什么,只是不想让少辛再多做无用功。现下只能盼着风来能尽快想出法子来,将她们解救出来。

        相较于找到孙老爷撑腰,去绵慈堂面见老太太则是更为缓和却有效的法子。若是今日带的是风来,少辛对于绵慈堂倒也称得上是轻车熟路。

        然而风来在来到寒江阁之前名声却早已臭如过街老鼠,平日里胆子就小得厉害,除非有必做的事决计不会迈出寒江阁一步。

        飞镜抬头望了一眼天上浓烈灿烂的太阳,心底一沉,只觉得靠风来怕是有些靠不住。

        毕竟这可是积善堂,是风来噩梦开始的地方。即便她是飞镜的侍女,然而飞镜却总很难习惯将她和少辛摆在一个下人的位置,大多数只是将她们视为帮手。能帮到,自然是好;若是帮不到,也不必强求。

        把期待放到别人身上,就如同把自我快乐的权利拱手让人。

        这些都是令飞镜鄙夷的愚蠢行为。

        如此站下去并不是办法,但眼看着也不会坚持多久了。飞镜望着即将升至中天的太阳,算着差不多到了午饭时分,估计过一会儿便会有孙家子女前来请安,到时候太太无论是请她走还是请她入内,势必都是有所动作的。

        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毫无办法,那她也只好拼上自己的脸皮了。

        如此想着,也不心焦了,低着头打算再尽力忍耐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