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知道风来胆小,便说起后院其实还有个狗洞。
“就是就是叫风来姑娘太委屈了。”
脸上更是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风来从前在孙家的处境并不好,可即便如此,也并未修炼出一副冷心冷肺来,一见到赵蒲儿这可怜模样,当即也是心如刀割,立马自去钻了狗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飞镜还有话要问赵勇,是而赵勇接着说道,“田小姐,您帮过我们一会,这恩情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结草衔环,姐儿和我都是还不清的。可是那林士南就是个无底洞,只要我们小姐活着一日,他便无法安心一日。姐儿总跟我说,不能再耽误您了。”
“而且你不晓得,那林士南今非昔比了,如今可不是乡下的穷秀才了,听说,得了李大人青眼,如今拜倒在国舅爷门下了!”
飞镜沉默,忍不住再次确认了一遍。然而赵勇只是点了点头,“事关我家姐儿的安危,没把握的事我不会说的。”
飞镜叹了口气,然而当务之急仍旧是先得照料好赵蒲儿——然而因着林士南的缘故,赵蒲儿自身本就引人侧目,长安城内一般的旅店是去不了了。可这破庙天气尚好还架不住漏风,改日再下起雨来只怕更是难堪。
小田庄是林士南的天下,浮玉山更是不能回了。
思来想去,飞镜只能去求周家了。
对于周玉城,飞镜一向是钦佩珍重的,一开始便存了同她长久交往的心情,是而并不想要因为一点小事便央求周家帮忙,然而此刻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等得了,可赵蒲儿等不了。
方才便是抱住她,飞镜便意识到她的体温实在有些异常,只怕再这般拖下去,便是日后好了,只怕脑子也得烧成一锅糊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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