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军!”狱卒应答道。

        在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复后,严武便转头离去。

        狱卒在目送着严武离去后,便没好气的看向了长宏。看着原先在这益东县呼风唤雨的黑赌场老板长宏,鄙视的啐了一口痰,正中了其面部。

        长宏虽然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但他毕竟现在遭遇如此,只能忍气吞声。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赔笑道:“狱卒大哥,我想喝水......”

        “喝水?”狱卒挑起眉毛,仿佛在听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身体也全然没有要帮长宏倒水喝的意思。

        长宏只能一咬牙,接着赔笑。用头点了点自己衣襟右刃的方向。

        狱卒顿时心领神会,他顾左右无人,便赶忙下手,从长宏左刃掏出一块掌心大小的银子。看着银子他两眼放光,兴奋的吹了吹。

        “诶!那个......水......”长宏提醒道。

        “行吧!”狱卒不耐烦的到一旁的桌子上,拿上面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杯茶,接着送到了长宏的面前,抵到长宏的嘴上,猛地给他一灌。虽说撒了半杯,但好歹也是喝上了,暂时结了口渴之急。

        话分两头,严武则是一直顺着长长的走廊向前走着,全然不知身后发生的事情。

        可等他走到监狱大堂的时候,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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