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多次,她想不熟悉都难,接触得多,知根知底,就不在乎了。

        “那不算。”时蓉雅没想过大张旗鼓宣告自己脱单,也没想到走着走着,谈个恋爱就偷情似的。

        平日里不管关宁在家里叫得有多亲热,出门就变了个人,情愫全部收起来,不展示于人,太理智,让她想要的更多。

        “行啊,”关宁哼了声说:“哪天你在采访中说你谈恋爱了,我也就承认啦。”

        关宁笃定时蓉雅不会这么轻易松口,她们互相的承诺才过去几个月,过得好好的,真要说出去,八卦杂志提起兴趣,以后就没得安宁。

        时蓉雅看关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狠狠弹了下她的脑门:“这可是你说的!”

        “什么啊!”时蓉雅肯定有辅修表演系,怎么让关宁觉得心里有点慌。

        到了跨年夜那天,关宁合着小酒,双腿随意搭在凳子上,看着电视机里的直播。

        镜头是不是扫到观众席,她一眼就瞧见里前排的时蓉雅。

        嘉域新上任的总经理,哪里都要去凑个热闹,不是时蓉雅喜欢,完全因为商业需要,表示自己有大的动作,能胜任这个职位的工作,维持股市,给股东积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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