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是小辈里面最乖顺的一个,还是拗不过家里,喜欢画画喜欢设计,但跟资本原有的渠道搭不上,生生被折断翅膀,禁锢在这小小的事务所。

        别看事务所在高楼林立的市中心,只有两百平米,乍一看不起眼,可里面运作的是好几家上市公司和集团公司的账务,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业务。

        “你就说清安吧,还以为你俩要联手合作,让圈子有新面貌,怎么着也要给几个老家伙点颜色瞧瞧,没想到半点预兆都没有,就跑去国外结婚生子,”云秋遗憾地说:“如果她还在,你这几年少走不少弯路,她不像你似的,一板一眼,路子野,强势得很。”

        时蓉雅没在第一时间接话,玩转办公桌上的小摆件,等到秘书来了又出去,呼出一口气,才问:“清安,最近过得还好吧?”

        “呵,”云秋没发现时蓉雅的变化,不知何时又提起笔,一边画一边聊天:“就她那性子,被禁锢在包办婚姻,能好到哪里去,要不是顾之槐颜值能打,她能乖乖听话收心?”

        阚清安家里不在意她的性取向,科技时代,女女也能有孩子,前前后后安排了几个相亲对象,就连订婚的对象都换了一次,来来去去都不由阚清安自己做主。

        这或许也是阚清安叛逆的原因之一,在那样的家庭里,难以呼吸,越是被束缚,越是离经叛道。

        那年离开的时候,阚清安还跟关宁在一起,出差前阚清安还流连花丛让她帮忙编瞎话,没等她回来,就收到阚清安的短信,再来就是家里发过来的请柬。

        搞得她明明是自己家,到了门口,不敢上楼,踌躇许久。

        关宁的眼神,她招架不住,直到现在都招架不住。

        时蓉雅多嘴又问了几句,云秋答得烦躁:“以前清安跟你走得最近,怎么你还来问我,关心她的话,自己打电话给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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