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湿漉漉搭在肩侧,关宁搓了搓发尾,搭着毛巾便出了卫生间。

        一声叹息幽幽从客厅传过来,钻进时蓉雅的耳朵里。

        “雅姐……”关宁轻声唤了一声,也不等时蓉雅回答,似根本不需要时蓉雅回答,“清安……去哪儿了呢?”

        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就连分手都没分个干净。

        不爱了,离开了,别恋了……随便给一个理由,再杳无音信,她都不会妄想这么多。

        偏偏,这些原本该有阚清安结束的事情,都是由时蓉雅代劳,公事公办,跟平时谈论电视里里最新的新闻一样,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别说抱歉了,怜惜都没有一丝。

        时蓉雅一手扶在门框,一手松开衬衣两颗扣子。

        她听到了关宁的询问,这个问题关宁明里暗里问了许多次,都被她躲避,关宁依旧没有眼力见,那些暗而不宣的隐晦,非要说得清清楚楚。

        她去结婚了,她不要你了。

        那么一瞬间,看着关宁落寞的影子撒在地砖上,时蓉雅想给关宁最后重重一击,揭开阚清安的假面。

        于阚清安而言,你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并不特别,也不惊喜。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是别的模样。

        什么留学镀金,都特么是狗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