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怎么听说?听谁说?

        人刚落地没多久,时蓉雅都不知道阚清安回来,圈子里半点风声都没有,阚清安居然还能打听关宁的消息?

        时蓉雅不由一震,心里堵得慌。

        关宁还跟她闹着别扭,以前的坎还没过去,人真的回来了,真不知道,这坎,还能不能过得去。

        鼻尖闻到了烟味,倒酒的功夫,阚清安就给自己点上了,时蓉雅劝道:“抽烟对孩子不好。”

        “呼——”弹了烟灰,阚清安眼神都跟着迷离,跟上头了似的:“又不是怀着,不碍事,今晚不回去。”

        说完随即又补了一句:“你也别过去了,有事改天让秦偲到公司去谈,在家里能跟你说什么,她精得很,要合作的话,白纸黑字写下来才算数,别听她给你画大饼。”

        “嗯。”时蓉雅轻轻抿了一口酒,果真是拿的烈酒,一小口,就紧了眉头。

        “不是吧你时蓉雅,”阚清安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应酬的时候混着喝眼睫毛都不带眨巴的,就喝了一口,跟她装的跟没喝过酒的小姑娘似的,“跟我喝酒还委屈你了?几年了,也没见你来找我,当真是当我死在国外了吗?”

        对于突如其来的质问,时蓉雅只是扯了扯嘴角,仰头笑道:“你这么问,我都快把秦偲的话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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