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一点花拳绣腿就能要她的命。

        “可以做点小生意,或是务农。”卫希比她想得要实际,抬手给她斟满,“靠自己也可以,没必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徐宁之端起酒杯跟她碰了碰,“你会喜欢一个农妇或是商贾吗?还是最低贱的那种。”

        “也许会。”卫希轻声,抿了口酒,“若我出身卑贱,我一定会去从军。”

        徐宁之轻轻摇头,“下者学文,中者习武。”

        最低阶的兵丁随时会死在战场上,而azj来很轻松的武功底子其实最下等的百姓根本没有机会去学。

        “也不是非要上层。”卫希反驳。

        徐宁之只是淡笑,“没有奴仆成群,没有锦衣玉食,日日都只为活着而azj艰辛劳作……而且,小希,你知道下层女子都过的什么日子吗?”

        古老的制度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就连皇女拥有和皇子同等的继承权也不过两百余年。

        “我确实不知道。”卫希很诚实,“但那么多人都能活下去,我相信我也能。”

        徐宁之把酒杯填满,没再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