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父皇进献丹药的道士已经被处死了,荐道士给父皇的人也失踪了。”卫敏边走边道,一个个点亮墙上的烛台,“七妹,他肯让你查,是知道你查不出什么。”

        她颀长的影子落在墙上,白皙的脸被烛火映得红通通的,“徐南昭当权十几载,势力早已在朝中盘根错节,九弟又是嫡出,他们名正言顺,若是徐皇后在世,这场仗,你是打不赢的。”

        卫希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我明白。”

        她又想起了徐宁之,前世徐宁之入宫不就是为了太后宝座,若太后也是徐家人,徐南昭更是如虎添翼。

        长廊到头,转弯是一道铁门。

        卫希看过去,只见一个少年缩成一团窝在里面,手足拖着沉重的锁链。

        “他是那个道士的药童。”卫敏打开铁门,指了指少年,“他从宫里逃出来,被我抓住,没过几日,道士就死了。”

        卫希穿过铁门,半蹲下推推少年。

        少年猛地抬起头,眼神凶恶。

        “他说徐南昭让道士炼制含有大量金石之毒的丹药,但父皇对金石药毒极为敏感,根本不会吃下去。”卫敏站在铁门外,平淡地诉说,“父皇驾崩前,曾辟谷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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