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片山坡时,夜天凌忽然勒马停了下来,仿佛有一种使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他竟如同被催眠般调转马头往回骑上了山坡。

        山坡上情况混乱,被挖的乱七八糟的坟,被砸烂的棺材,被捶碎的无字碑,被丢在不远处的尸体。

        夜天凌微微皱眉,挖坟掘墓,抛尸荒野,还做的这么没有下限,不是深仇大恨做不到这种程度。

        如果他原地掩埋尸体,恐怕挖坟的人还会来第二次。

        夜天凌从包袱里取出一套未曾穿过的衣服,闭上眼将尸体裹住抱起,在附近一处林间隐蔽之处为女尸找了一处墓地,让人入土为安。

        雨丝渐渐大了,寒风吹在脸上,尤其显得凛冽。

        夜天凌怜悯女尸死后还不得安生被人羞辱,从怀里取出一枝缅栀花放在坟前,愿她来生顺遂吧。

        天完全黑了下来,夜天凌也早已离开。

        山风狂啸怒卷着,一刹那间飞沙走石,天地变色。

        唯独坟前的那枝缅栀花,俏生生的躺在那儿,风吹不晃,雨淋不湿。

        关外的缅栀花,代表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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