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接电话的功夫,刚睡醒的裴寒也彻底清醒了,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事儿,坐起来看旁边接电话的温念一眼,轻咳一声问:“什么事儿?”

        温念挂了电话,瞪着眼前确认无疑的狗男人逐渐接受了现实,脸色白了红,红了青,青了黑,一时之间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深呼吸在心里告诫自己杀人犯法,而且自己也打不过这王八蛋自大狂狗男人,冷静冷静!再说了他是文明人不能因为对方是个自大狂就蛮不讲理,做这事儿是经过他同意的,你情我愿的不能撒泼骂人,只会沦为这自大狂的笑柄,他要冷静优雅绅士自持。

        正好他也不想欠着自大狂的人情,这一晚就当偿还这狗男人救了他的人情债,两清了。

        这么想着温念深呼吸倒是真的冷静了下来,他一贯是恩怨分明的人。

        裴寒看着温念盯着他面色变来变去的很是古怪,以为是自己昨晚伤了他,下意识皱眉关心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

        温念回神,心说我一觉睡醒发现被个曾经侮辱过我的自大猪拱了,哪哪儿都不舒服。

        面上并不显露,他皱眉咬唇动了动自己快散架的身子裹着薄被翻身下床,背对着狗男人冷冰冰说:“没什么。”

        裴寒闻言刚要再说什么,手机响了,他下意识随手接了起来,是助理打电话来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去公司。

        裴寒简单的跟他解释了句,让他开车过来接他顺便给他带两身换洗衣服,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到温念在穿之前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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