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看着眼前像是从鸡窝里掏出来挼成一团皱皱巴巴的衣服,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件刚送来没多久才穿了一次的高定衬衫。

        这得怎么洗才能洗成这个样子啊?

        这么想着裴寒也就这么惊愕地问了出来。

        温念瞪大双眼看着他一脸无辜说:“就拿去洗衣机里洗啊。”

        然后洗完了晾干了他也没干啥,就铺在沙发上当了几个小时的坐垫,临出门前才挼成一团塞进袋子里的,摸着都是热乎的,跟熨过似的。

        洗衣服要有仪式感。

        “怎么?不能用机洗吗?我觉得这洗的很好啊,跟之前你给我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啊。你想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那能是崭新整洁的吗?他就得是这样皱皱巴巴的变着形才能代表他的年代感和珍贵感。给你好好收着,这么珍贵的遗物千万别丢,以后天天穿着上班。”

        温念说着还帮裴寒甩开了一下这件皱皱巴巴的衬衫好让他看清楚变形成什么样了,然后才重新挼成一团一把塞到他怀里,最后再低头把自己手上的塑料袋儿整整齐齐的折叠好装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一个塑料袋都不能便宜狗男人。

        裴寒手里拿着一团皱皱巴巴的衣服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深呼一口气干脆将衣服背到后面去,然后抬头跟温念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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