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眼角余光注意到温念睁开了眼,当即住了嘴,弯腰低头跟他说话。
正在偷看人的温念莫名心虚,忙将视线收了回来,摇了摇头回:“没,是被阳光刺醒的。”
确实在车里温念一睡着裴寒就让人将灯光打暗了,一下车,虽然只有下车的那么一瞬间,之后立刻就进入了上顶层的专用通道,但温念还是被半晌午明媚的阳光刺醒了过来。
裴寒懊恼的皱了下眉,而后抿唇垂眸对温念说:“下次我会注意的,你要困就再睡一会儿。”
温念闻言一愣,不自在的心想你问了我就给你那么一说,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又没有怪罪到你身上的意思,你信誓旦旦的保证个什么劲儿?而且你以为你保证了我就会信你吗?狗男人!
嘴上却说:“还好,已经不困了。”
其他陪在旁边护驾的医护人员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别说说话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毕竟一路上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的病人睡着了,他们窝在车上但凡出气声音稍微大那么一点,就要被陪在边上的冷峻男人拿阴冷的眼神斜。
过去之前他们院长可是都交代过他们了,他们这次是去接未来的董事长,除非他们不想混了,否则那敢得罪这两位大人物啊。
那自然是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屏息闭嘴尽职尽责的做个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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