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想去给时凡打电话问了,不由出声劝说:“那什么?你现在喝这么多酒,也不是回事儿,要不先去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说。”
萧童理都不带理裴寒的,继续转过头去跟温念埋怨时凡的不是东西,说他这些日子来的对时凡那个混蛋的掏心掏肺。而且情绪还那么激动,弄得裴寒想走开去打个电话或发个短信都不敢动。
最终折腾到凌晨十二点多了,萧童才发挥完他旺盛的精力,实在熬不住的趴下了。
温念也是困得哈气连天,但想到萧童喝了那么多酒,明天早上起来肯定要头疼,就想给他熬碗醒酒汤。裴寒哪儿能让温念干活,正好夜宵还没吃,就让隔壁的厨师熬了醒酒汤,他陪着温念用了一碗夜宵。等他们吃完,醒酒汤也就熬好了。
裴寒又帮着温念去把萧童弄起来喂了醒酒汤,然后问题来了。
“他这喝了酒,身上这么大味儿,你晚上跟他一起睡觉能睡着吗?”
裴寒帮着温念将萧童放到床上。
温念闻言一愣,发现这确实是个事儿,毕竟现在也不是夏天,要是夏天他还能开着窗户,多少能透透气,现在马上都要入冬了,夜里天气很凉,开窗户肯定要感冒的。
“那怎么办?要不?你帮我把他弄起来,我们一起帮他洗个澡?”
温念看着裴寒眨了眨眼问。
裴寒这就尴尬了,对着温念讪讪说:“这不大好吧?我毕竟也不是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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