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那个女人的心眼这么恶毒,看来以后真得努力提防她才行。”

        红樱环顾了眼房里,犹豫该把剑收在哪里,最后选择将剑插回刀鞘挂到榻边。

        而在另一边,陆氏借口去上茅房的时间,与管事偷偷见面。

        这管事是陆氏借口在大街上遇到的堂哥,引荐他到威远镖局担任管事,实则是陆氏的姘头。

        原来陆氏根本不是什么依亲无门的姑娘,而是觊觎威远镖局,与姘头合伙想谋夺陆家的财产,就连陆氏腹中的胎儿也根本不是陆父的种,而是管事的。

        为了让胎儿生下来成为陆家唯一的香火,陆氏跟管事才决定除掉红樱,找杀手到山里杀死红樱,没想到却让红樱逃过一劫。

        事迹败露的陆氏忐忑不安,总觉得留着红樱就是个后患,在惊急交加下竟又提议让管事趁着今晚红樱松懈下来,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管事听到陆氏的提议惊讶,也觉得过于大胆,但是陆氏平日里早已忍受不了红樱,坚决要除掉她,最后管事没办法,只得答应在今夜动手,不让红樱有喘息的机会。

        管事决定利用对镖局的熟悉,在深夜潜入红樱房里杀死她后,再伪装成采花贼杀人,让陆父顾及女儿身后的名声不敢报官。

        深夜时分,镖局后院里的人都已熟睡,唯独管事一身黑衣悄悄来到红樱房间外头,撬开窗户潜进去。

        管事进到房间后先将窗户重新带上,跟着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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