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现在,秦忻忻满脑子都在想,应该同他提和离的。
想来她这个侯爷夫人,只有给他暖床的作用,若不是圣上赐婚,他应当不会娶自己。
现如今他要纳侍妾进府,应当是厌倦了自己。
其实秦忻忻很早就有和离的念头,她也认为君沉会愿意放她走,谁曾想,这在一起几乎半年,他都没提这事。
换个侯府夫人,不好吗?
玉簪是被外面的工匠打磨成圆润的长形,秦忻忻自己亲手雕刻,她一边做着,一边心思杂乱的想到嫁给君沉之后的事,不知不觉的眼眶就红了。
好难。
手上工具忽然一歪,刺伤了她的手指,血珠瞬间渗透出来。
吃疼的蹙眉,秦忻忻放下工具,起身去清洗伤口。
这玉簪打磨雕刻花纹,上面有细细的屑。
“侯爷这次回府怎么没带回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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