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窃窃私语声成了光明正大的讨论,那些只敢悄悄打量的视线变成了毫不顾忌的目光。

        也许是见阿宁没过来,刺猬头男人直接将手中的房卡丢过去,薄薄的一张卡片朝着阿宁这边快速飞来,速度之快,鲜少有人能反应过来,阿宁却一点都不担心,她左手食指与中指微微一动,竟然轻轻松松夹住了房卡!

        接着阿宁夹着房卡的手稍稍一转,卡便赫然消失不见,要知道她穿着短袖运动服,没有宽大的袖子作为掩护,谁也看不清她是怎么办到的。

        “你……”孙宵月还要说些什么,却见阿宁拉着行礼,头也不回的往刺猬头那边走去。

        看见阿宁的背影时,孙宵月才发现她用银色的丝绸发带束起了一小戳发丝绑在脑后,丝绸发带上似乎有很奇怪的符文,无端令人不敢直视。

        阿宁目不斜视路过孙宵月,又路过参加初赛的其他六名女生,接着三名男生……最后是从开始就一直低着头被孤立的男生。

        本以为她依然会径直走过,谁曾想她停下了。

        阿宁的目光停在男生被头发遮住的脸上,葡萄似的眼睛突然闪过一抹笑意:“我叫丁宁,你身上好香啊。”

        有一种,她最喜欢的味道——阴气。

        【两天前】

        凌晨一点,雅典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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