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名面容憔悴的女性,接近四十岁的模样,她枯黄的头发用橡皮筋绑在脑后,露出泛黄发青的脸,她穿着宽松的T恤,裤子也很肥大,整个人看起来不修边幅,看见门口的丁宁两条眉毛一皱,语气不善问:“你谁啊?”

        接着视线从丁宁转移到季澜书身上才磕磕绊绊地说:“小,小书……”

        女人连忙侧过身让两人进来。

        屋子并不大,只有七十平左右,客厅里堆满了空啤酒瓶还有吃剩的瓜子壳,隔夜饭菜放在杂乱到难以插针的茶几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丁宁在刷成黑色的鞋柜边站着,她问:“刚才季澜书敲了很久的门你怎么没开?”

        女人从地上堆放着啤酒的箱子里拿起一瓶未开盖的啤酒,当着季澜书和丁宁的面用牙齿咬开瓶盖,然后喝了一口,她擦了擦嘴角的澄黄液体说:“没听见。”

        怎么会没听见,明明敲了很久……

        丁宁嘴巴刚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季澜书抓住衣袖,她扭头看向他。

        季澜书没说话,将丁宁带到沙发唯一干净的地方,他稍微用力摁住丁宁的肩膀,丁宁便顺从地坐下。

        两人所做的一切都在女人的注视下,她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一切,待季澜书开始收拾客厅的啤酒瓶时,女人终于有所反应,她揉了揉疼痛的头:“你怎么还不变……”

        季澜书的手一顿,只有一秒,又继续弯腰收拾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