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里,向来只有鬼魂才需要充足的阴气。

        丁宁抬眸看向季澜书,眼中满是不解。

        一小时后,面包车驶进破旧的小区到达季澜书家楼下。

        这里与玄门用白玉所筑成的大楼完全无法比,更别说这两千多年来,每届历任尊主都会花费一生的功夫在玄妙刻下精妙的阵法,添加各种各样的功能。

        季澜书在车上睡得很沉,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叫醒他,不过丁宁可不一样,她抬手抓着季澜书的手一顿晃,晃得他立刻睁眼,然后看向窗外才知道自己到家楼下了,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季澜书头脑昏沉地迈开腿下车。

        丁宁目送他进去,本想回家,一回头就看见落在车里属于季澜书的书包,她喊了一句:“季澜书……”

        哪里还有季澜书的身影?

        丁宁只好拿起书包下车,她没有慌慌张张挨家挨户找,只需找到阴气最重的一户人家,不用犹豫,那一定是季澜书的家。

        不过她跟随阴气的指引到达四楼时,便看见季澜书蹲在水泥地上,手无力的拍打铁门,发出沉闷的声音。

        丁宁学季澜书的模样蹲在他身边,然后递过书包:“你的书包。”

        季澜书垂着头收回拍门的手,他抱着书包,双眼注视着丁宁,突然门被打开,两人赶紧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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