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雪虽然气恼今天晚上毫无收获,但如今这个局面也属实是有些难堪,她也没有了在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她虽然不说是千娇万宠长大的,但也属实没从别人那里受过什么委屈,在一个男人面前自惭形秽会让她对那个男人很心动,但在一个女人面前自惭形秽会让觉得很委屈。

        尤其是在她意图接近那个男人却被拒绝时。

        容虞关上门,问沈映:“她真的来送酒?”

        沈映走进来,将容虞脖颈上没有擦干的水渍拭去,道:“应该是吧。”

        末了,他又道:“或许也有可能是想让我收了她?”

        容虞道:“那你想收她吗?”

        沈映深知容虞的脾性,知道如果他说“想”,容虞就不会再插手这件事,如果他说“你想让我收了她吗?”容虞就会回答他这事并不关她的事,所以沈映很直白的说:

        “不想。”

        容虞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上前抱住了沈映的腰,说:“我洗完了。”

        沈映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好了,睡吧,再不睡一会天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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